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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审判为中心”背景下侦查监督工作的转型
来源:本网讯   日期:2018/11/16 11:39:25   点击数:1950
  

要: 在庭审实质化的大背景下,如何正确应对及积极履行侦查监督职能,突出审查逮捕的关键性作用,是我们侦查监督部门顺应以审判为中 心诉讼制度改革的重要课题。从目前实践来看,主要存在审查逮捕对案卷依赖性大、检察机关与公安机关衔接不足、对侦查活动的监督不足等问题。检察机关应当主动顺应新的诉讼体制改革,抓住机遇,立足实践,通过培育现代刑事司法理念,严格把好证据关,坚持客观证据主义,加强侦捕衔接,提高侦查监督水平,更好的发挥“一体两翼”的职能。

关键词:以审判为中心 侦查监督 改革建议

2014年10月中央十八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要推进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制度改革,司法体制改革一词瞬间成为社交平台的热搜,十分令人瞩目。在以往,学界早已对推行“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体制改革的现实意义及实践问题进行了广泛的热议,如今,“以审判为中心”从学者的高论上升到国家层面的改革部署,体现了党顺应法治化发展及社会发展要求,推进严格司法、公正司法,以实现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伟大目标。

侦查监督部门是诉讼活动的把关者,最严厉措施的决定者,也是冤假错案防线的坚守者。如何正确应对及积极履行侦查监督职能,突出审查逮捕的关键性作用,是我们侦查监督部门顺应以审判为中心诉讼制度改革的重要课题。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指出的,推进诉讼体制改革,是司法规律的内在要求。从历史的重大冤假错案中可以反思在司法实践中仍都存在着一些关键证据没有收集或者没有依法收集等证据问题,使得进入审判的案件漏洞百出,公正的裁判结果也因此失去根基。一头公安机关的侦查取证工作不能完全适应改革的要求,而另一头法院对证据的标准也越来越高,处于承上启下的检察机关面临了一系列的问题和困难。因此,新的诉讼制度改革给我们侦查监督工作的转型提出了新的挑战。但挑战往往伴随着机遇,因此,本文将立足改革大背景,从当前检察机关在审查逮捕、立案监督及侦查监督工作上存在的主要问题及监督困境,分析侦查监督工作转型的必要性及提出可行性的建议。

一、“以审判为中心”的内涵

“以审判为中心”是什么? “以审判为中心”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诉讼模式?改革的方向是什么呢?许多知名学者“以审判为中心”的内涵进行了不同的解读。龙宗智教授认为:“以审判为中心”的基本涵义是指侦查、起诉活动应当面向审判、服从审判要求,同时发挥审判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上的决定性作用。樊崇义教授认为:“以审判为中心即以庭审为中心,在不违背宪法所规定的分工负责、互相配合、互相制约的原则前提下,诉讼各个阶段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都必须要按照法院庭审和裁决时的标准进行。”学者们对“以审判为中心”的定义都各自有其深刻的见解,存在相互交叉重叠的,也各有侧重。笔者认为,对“以审判为中心”的内涵应结合当前司法体制的现状及刑事诉讼追求的目标来全面解读。

(一)“以审判为中心”是指将审判作为整个诉讼活动的中心阶段。

《刑事诉讼法》第12条规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凸显审判具有定罪量刑的终局性作用。“以审判为中心”确立审判的中心地位,并不意味着就是以法院为中心,也不意味着划分公检法三机关的等级高低。笔者认为,以审判为中心可以更通俗的理解为,涉及到意见、决定,要由谁来做担当者、权威者,以谁的意见为主。也就是说,以审判为中心强调发挥法庭这个博弈平台的作用,控、辩、审三个阶段的活动都应该按照审判的标准和要求在法庭上进行,诉辩的博弈、证据的展示、质证要在法庭,诉讼结果形成于法庭,保持法院裁判的中立性,使得庭审成为审判的决定性环节,确立审判的中心地位。

(二)“以审判为中心”实际上是对过去“侦查中心主义”的纠偏。

由于我国刑事诉讼程序首先是侦查,其次是起诉,再到审判,侦查是首要的环节,事实证据的收集、固定、调查都主要形成于这个阶段。且为了追求破案率,考核指标评分,往往将侦查作为最重要的环节,形成事实上的“侦查中心主义”。在“侦查中心主义”模式下,检察机关侦查监督部门根据公安在侦查阶段得到的案件事实、证据进行审查决定是否批准逮捕,公安再将在侦查阶段得到的案件事实、证据原封不动地用来支持后续的审查起诉、审判,审判结果实际上就是对侦查机关在侦查活动中形成的案件事实及证据进行宣读、确认,庭审最终也只是走个过场,法庭审判被虚化。正因如此,党和国家充分认识到当前司法体制的弊端,将刑事诉讼的重心从侦查阶段调整到审判阶段上来,在强化侦查的基础性作用的同时,更加明确审判的中心地位,加强庭审实质化,在继续坚持公、检、法三机关“分工负责、互相配合、互相制约”的原则下逐步形成刑事诉讼以审判为中心的格局。

二、“以审判为中心” 改革对侦查监督工作的新要求

以审判为中心要求摆正审判在诉讼程序阶段的地位,不仅是重视审判,而且更要将审判摆在中心地位,以此倒逼侦查机关打好案件质量的基础。而检察机关侦查监督部门作为审前案件质量的把关者及诉讼活动的监督者,应该转变司法理念,主动适应改革,找准定位,加强案件证据的审查及把关,提高侦查的质量及效率,充分发挥侦查监督工作“一体两翼”,即审查逮捕、立案监督和侦查活动监督的职能。

第一,要求转变司法理念,牢固树立人权保障、法律至上、公平正义等理念。目前许多办案人员仍存在 “重实体、轻程序”、“重打击、轻保护”的传统观念,应该予以摒弃。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制度改革要求不断革新与之不相适应的传统司法观念,牢固树立新的 “疑罪从无”、“无罪推定”等刑事司法理念,从观念层面上落实诉讼体制改革。

第二,要求主动适应改革,准确把握定位。庭审实质化强调的是证据的质证与认证程序,证据需要坚持客观性、合法性、真实性的原则,要经得起法律的检验。侦查监督部门应找准定位,充分认识到自身作为连接侦查及公诉的中间桥梁及检察机关在刑事诉讼的第一关口,在履行审查逮捕职能时,应把控好证据关,严格恪守证据审查标准,坚持以证据说话,对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逮捕条件的案件依法予以批捕,使构成犯罪的嫌疑人能够受到公正处罚。不符合的则依法作出不批捕决定,让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利不受非法侵犯。

第三,要求加强案件证据的审查及把关,提高侦查的质量及效率。一方面,在侦查初期需对案件证据进行严格把关、审查及监督,防止“带病”案件进入庭审,为接下来的刑事诉讼活动奠定基础。另一方面,诉讼制度改革对我们检察人员审查判断证据的能力及监督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必然要提升对案件的责任心,对主要证据要仔细审查核实,特别是涉及他人权利的更应该认真对待,坚守法律底线,防范冤假错案。

三、当前侦查监督工作的反思

实践中,侦查监督部门主要履行“一体两翼”职能:审查逮捕为主体,立案监督及侦查活动监督为两翼。首先我们应该明确,审查逮捕的法定期限仅有7天,在实践中我们收到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的案件多,办案人员又不足,往往一个办案人员需同时办理多个案件,时间短已然是更好行使审查逮捕职能的束缚。而且,在实践中“侦查中心主义”背景下,因侦查阶段形成的证据是整个诉讼的基础,而侦查机关的活动往往较为封闭,且检察机关与侦查机关更多的是“重配合、轻监督”,若检察机关对侦查活动再不加以严格监督,稍有差错便极易酿成冤假错案。比照这些,为跟进当前形势、更好的适应诉讼制度改革对我们检察工作提出的新要求,有必要反思下当前侦查监督工作存在的问题:

(一)审查逮捕主要采取书面审查模式,对案卷依赖性大。

长期以来,侦查监督部门在审查逮捕时大部分都是以卷宗审查为中心,根据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时移送过来的书面卷宗材料来审查证据、核定事实,决定是否批准逮捕,极少数案件会自行积极补充调查证据,加上审查逮捕的法定期限仅有7天,案件多人员少,办案人员往往还要完成讯问犯罪嫌疑人、摘录案件材料、汇报案件、审批等程序,短短的时间挤压,即使有积极补充调查证据的动力也往往力不从心。这另一方面也使得讯问流于形式,讯问质量难以保障。以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为例,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共受理审查批准逮捕案件2267 件3309人,其中均能做到每个案件均依法进行讯问。目前干警较年轻化,办案经验仍不足,往往简单的讯问个经过就敷衍了事,讯问技巧仍需提升,在犯罪嫌疑人翻供的情况下往往也不敢继续追问下去,找不到突破口。

其次,在履行审查逮捕职能时,没有充分认识到辩护律师参与诉讼的积极作用,大部分办案人员在审查证据和事实时往往仅局限于侦查机关移送的卷宗材料,对辩护律师的意见经常持比较消极的态度,没有予以重视。以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为例,2016年听取辩护律师意见3件3人, 2017年上半年听取辩护律师意见1件1人。而且,有些案件即使听取了辩护律师的意见,也往往操作不规范,在审查逮捕意见书中也未体现或者没有在系统平台操作,听取辩护律师意见的效果不佳。

(二)检察机关与公安机关的衔接不足,没有很好的引导取证工作,导致证据质量差。

侦查是基础,批捕是关键。侦查监督部门在面对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的案件证据应进行严格审查、把关、筛选,防范“带病”证据游走在诉讼阶段并最终影响审判结果。但从目前状况来看,我们在审查批捕案件时发现有许多案件证据非常粗糙,漏洞百出,许多证据能够收集的不收集,明知现有证据明显不能指控嫌疑人犯罪事实却仍将案件移送过来检察机关,导致检察机关依法作出证据不足不批捕的案件数量增加。以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为例,2015年以证据不足不批捕的案件21件 35人,分别占当年受理案件总量的2.09%和2.6%;2016年以证据不足不批捕的案件42件61人,分别占当年受理案件总量的4.88%和4.58%。其中原因,一方面公安机关由于考核指标要求,只要构成犯罪即送过来检察机关批捕,同时在证据证明力及事实认定上与检察机关没有达成一致;另一方面,侦查监督部门没有重视与公安机关的侦捕衔接,引导侦查取证工作不到位。

(三)检察机关对侦查活动的法律监督不足,对侦查活动的法律乏力。

任何一个公权力的行使均应该有一个机关来严格监督。宪法将检察机关定位为国家法律监督机关,是出于保障人权和程序公正的目的所在,检察机关应毫不动摇地坚持其宪法地位,将侦查活动监督作为一项重要工作来落实。然而,实际中侦查活动监督的效果并不理想。首先,虽然刑事诉讼法规定公检法三机关是“分工负责、互相配合、互相监督”,但在实践中公安机关与检察机关往往是“重配合、轻监督”,检察机关往往害怕对工作顺利开展造成影响而不敢监督。其次,检察机关对侦查活动的监督存在时间、法律上的缺陷,一方面侦查监督的时间滞后。由于侦查机关在初期的侦查活动中都是相对封闭,检察机关一般也是很难知道案件的相关进展、侦查行为是否合法、是否有非法取证行为等,只能在审查阶段中犯罪嫌疑人控告或者辩护律师申诉才得以知晓,造成侦查监督往往以事后监督为主,缺乏事前监督,不利于保障犯罪嫌疑人的人权,也损害了检察机关的司法权威。而且,除了逮捕在法律法规上明确须经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部门审查批准外,其他强制措施包括拘传、取保候审、监视居住等公安机关均可自行决定,不需要报请任何第三方来进行审查批准,这样也导致了侦查活动的封闭性,缺乏权力的监督更容易滋生不法行为。另一方面,检察机关对侦查活动的法律乏力,刚性不足,体现在除了批准逮捕外,对于侦查机关的活动进行监督的形式只能是发出纠正违法通知书、侦查活动监督书等,要求侦查机关进行改正,但如若侦查机关不予以改正,从法律上并没有规定可以支撑我们检察机关进行更有力的约束,不具备实体处理的权力,是否进行整改完全是由侦查机关说了算。

四、“以审判为中心”下侦查监督工作的改革建议

当前我们侦查监督工作中存在的种种问题,凸显出司法改革大背景下侦查监督工作转型的紧迫性。检察机关应当主动顺应新的诉讼体制改革,抓住机遇,立足实践,严格规范司法,更好的发挥“一体两翼”的职能。

(一)培育与诉讼制度改革相适应的现代刑事司法理念。

理念是行动的先导。我国目前的刑事诉讼实践中,“重打击、轻保护”、“重配合、轻监督”等诉讼理念已深入办案人员内心,成为一种习惯。如果没有树立正当的工作理念、执法思维,没有建立正确的法律信仰,冤假错案就只会越来越多,司法权威及司法公信力只会越降越低,让每个人民群众感受公平正义的目标更是无从谈起。因此,需要大力培育检察机关办案人员公权法定、权责统一、监督制约、法律至上等现代司法理念,推进以审判为中心的诉讼制度建设,建立以审判为中心理论的正确认知,牢固树立正确的人权意识、程序意识、证据意识及监督意识,坚持以事实为中心,以法律为准绳不动摇,努力实现刑事司法公正的目标。

(二)转变办案方式,贯彻直接言辞原则。

转变办案方式,即由过去的“见卷不见人”、过于依赖卷宗材料的书面审查模式向以书面审查为原则,现场调查复核灵活适用的模式转型,克服卷宗中心主义,注重司法办案的亲历性。司法亲历性,如朱孝清教授所提出的,是指司法办案人员在工作中应该自始自终参与、经历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亲自审查证据,判断真假,深入到争端当中,直接听取诉讼各方参与人的主张、理由和根据,实现身与心的统一,从而做出公正、准确的判断。司法亲历性在整个诉讼阶段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侦查监督部门办案人员在审查逮捕时不能仅仅局限于纸面的证据材料,更应当多走出去,多去现场看看,只有亲身经历了、核查了才会有准确的判断,才能减少冤假错案的产生。如入室盗窃中,是不是属于法定上的“户”,走出去更有益于判断。另外,摆脱卷宗中心主义的影响必然要求严格贯彻直接言辞原则,要求我们侦查监督部门办案人员在处理案件时,要本着对法律、对犯罪嫌疑人、对本人负责的态度,坚持除了犯罪嫌疑人不被拘留在案外,每案均依法认真、仔细讯问。同时对于重大复杂疑难案件,要正视辩护律师的作用,辩护律师的较真往往也是为了更加保护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利,要充分听取其意见。同时审查证人证言的公正性,排除非法证据,必要时也需要询问鉴定人或其他诉讼参与人,只有充分听取各方意见,才能全面审查证据,做到兼听则明,防止错捕错放,形成内心确信,从而做出公正的决定。

(三)注重证据确实性、充分性的审查,严把证据关。

分析聂树斌、佘祥林、张高平等一个个冤案,都皆因忽视证据的真实性,关键证据没有收集或者没有依法收集,公检法只是对侦查机关移送的证据进行单纯的审查而不是积极的甄别,没有排除合理怀疑、把好证据关。在2017年6月27日,两高三部联合发布《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从诉讼程序各阶段细化了非法证据的认定标准和排除程序,明确规定非法取证的证据不得作为提请批准逮捕的根据,为检察机关刑事案件办理提供更加明确、规范的根据指引。批捕作为诉讼程序中的关键关口,应该抓住这一历史契机,严格贯彻落实非法证据排除规则,严格把握证据标准,在认定案件事实时,要坚持客观证据主义,不仅要对在卷证据进行严格审查核实,也更要注重对非在卷证据的调查核实;不仅要重视收集犯罪嫌疑人有罪证据,也要重视收集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无罪证据。对稍有疑点的证据,要大胆质疑,排除疑点,引导公安机关按照证据标准补强证据。在审查证据合法性时,要注重审查讯问犯罪嫌疑人的同步录音录像,是否有非法取证的行为,同时仔细审查物证、书证的来源是否合法,是否有现场拍照录像、制作笔录等,实现对证据的严格把控,以更加高质量的证据面向审判,为法院的公正审判奠定基础。

(四)加强检察机关与侦查机关的侦捕衔接,适时提前引导侦查。

如前所述,侦查机关移送的案件普遍存在证据质量差、漏洞百出的问题。一方面,侦查监督部门应该提高办案人员自身的素质,强化引导侦查取证的意识和能力,增强与侦查机关沟通协调的意识,同时提升证据审核的能力,只有自身素质、能力硬才能更好的引导侦查机关合法取证。另一方面,侦查监督部门要明确诉前主导的地位,加强与侦查机关的沟通衔接,适时提前介入侦查、引导侦查,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对案件证据的收集、固定、取证的方向等提出意见和建议,矫正侦查方向,就非法证据的条件、范围等提前明确、沟通,预防违法侦查行为。

(五)充分发挥检察机关侦查监督职能,不断提高监督水平。

顺应司法体制改革,必须要准确把握住侦查监督部门是刑事诉讼程度的第一道关口的定位,充分认识到侦查监督肩负着惩治犯罪及保障人权的重任。只有不断夯实对刑事侦查的监督,加强引导,建立科学合理的侦查监督机制,才能切实做到有效打击犯罪、切实保障人权,防范冤假错案,实现公平正义。一方面,侦查监督不仅要有事后监督,更要有事前监督、事中监督,消除监督滞后、不敢监督的问题。笔者认为,在除逮捕外的强制措施的监督空白问题上,当犯罪嫌疑人对强制措施存在质疑,认为侦查活动侵犯了自身权利时,也应该赋予犯罪嫌疑人申诉、控告的权利及渠道,设立相应的司法救济程序,由检察机关来进行司法审查,决定是否实行。如果相对人对决定不服的,还可以在指定期限内向上一级机关进行申诉,从而得以充分保障当事人的权利。在监督过程中,要把握好监督的力度和尺度,抛开顾虑,找到正确、有效的监督方式,督促侦查机关对违法侦查行为及时查办,并及时反馈给检察机关。另一方面,侦查监督部门还应充分发挥立案监督职能,对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立案,不应当立案而立案的行为依法进行监督,特别是对危害食品药品安全和破坏环境资源两类影响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犯罪案件,应该通过专项行动重点监督、挂牌监督,实现监督常态化、精细化、精准化。增强使命感、责任感,增强侦查监督的实效,加强侦查监督工作向前延伸、向后延伸、向审判方向延伸,确保案件经得起法律的检验。

                   (本文作者:电白区院 许志武、李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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